灵域边缘地带,夕阳下。
一位身穿朴素蓝衣的少年伫立着,普通的装扮并没能将他矫健的身姿掩埋,他黑色的长发束得极为整洁。
虽说他背着的剑也很是平常,甚至可以说是低劣之物,不过,却呈现出气势非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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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并不算白皙的脸上,写满了风霜,五官不算精致的他,眉目间尽显英气,他目光深邃着,无比的有神,如雄鹰般凌厉。
“爹,娘,我回来了!”少年看着前方大门,上边写着的三个大字——天剑门,他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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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花草在风中摇曳,少年的长发也随风飘散着,他顿了顿,随后迈开脚步,朝前急速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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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擅闯我天剑门,不想活了吗?”少年刚要冲进门内时,被两个守卫拦下,他后退了几步,诧异的打量着眼前人。
“你们新来的吧?”少年皱着眉头说道,“我可是你们的少门主秋寒,快让开。”
两守卫没有放行,他们疑惑不已,右边身形微胖的黑衣青年想了想,道:“少门主?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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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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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快离去吧,不然的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另一旁的消瘦男子也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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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守卫任务的两人,境界都是人灵境三层,看着低他们一层的秋寒,而且看模样也就十五六岁,他们就当小孩子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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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怎会把天剑门治理成这个样子?”秋寒面色阴沉下来,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随后心中急道,“呸呸,不会的,爹娘定会一切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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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爹在考验我?”秋寒又想到了另外的可能,随即,他嘴角上扬着,自言自语道,“外边险恶,让我知道谦虚和深藏不漏,现在,就让爹看看成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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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对他们的话无动于衷,两守卫很是不悦。
胖男子已坐不住,他掠出,伸出了手,打算抓起秋寒的衣领,,这期间,他道:“你小子就是欠揍。”
秋寒不闪不避,他如电的目光看着来人,体内灵力涌动的他向右一转,移开了半步,稳稳站着,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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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削瘦的守卫大惊,想制止,但已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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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的拳头已击出,不偏不倚,恰好打在胖守卫的手臂上,他那超乎想象的力量倾泻而出,直接把人甩飞出了三丈远的摔落在地。
秋寒目光一抬,盯得还站着的守卫一个激灵,他直接走了进去。
这天剑门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自然熟悉,不过,他越是走入,越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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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很多地方都翻修过,和之前大不相同,随时间的流走,势力壮大,修得越来越好,这并没什么,不过风格与之前完全不同,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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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爹所为。”秋寒想着,他一路观察着,很少发现有熟悉面孔。
有的一些似乎之前,他已不知如何称呼,对方也没向自己打招呼,他暂时没有上前问话的意思。
这时,秋寒眼前一亮,看到前方扫地的一中年男子,他立即走近,道:“林叔,你怎么来扫地了?”
中年人抬起头,接着,他心口剧烈的起伏着,握着扫帚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眼泛泪花的迎上来,一时间,他说不出任何的话。
林叔是秋寒对他的尊称,他全名林泽阳,原是执事堂堂主。
秋寒接过他扫帚,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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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林泽阳才道:“随我来。”他说着朝西面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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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秋寒心中有无数个问题,但他并没多说什么,而是跟了上去。
秋寒能通过大门,现在还有林泽阳带路着,虽说守卫的其中之一去禀报了,但信息没送到,掌管的还没反应过来,即便引来来异样的目光,但两人还是顺利的通行着。
林叔打开了略有残破的西院大门,一老妪迎了上来,道:“你来这里干嘛?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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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看到了秋寒,急问道。
“滚!”林叔一脚踢出,他那远超秋寒的实力,直接把没有任何灵力的老妪击飞了出去,他们进入其中,推开了里面卧室的大门。
在蜡烛昏暗的光芒下,秋寒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躺在床上,男的中年,但看起来却像老爷爷般,骨瘦如柴,肤色枯黄不已,目光呆滞,生机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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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满头白发,与之相差无几。
虽然这两人已失去了两年前的那般神采,但秋寒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父母亲,如此情景展现在面前,他心绞痛不已,疾步上前,跪倒在床前,忍不住的哽咽起来:“爹,娘,你们怎么了?”
外边在门边偷听的老妪闻之,立即退去,想必也是去报信去了。
任凭秋寒怎么喊,父母还是呆滞的模样,除了会呼吸,和死人没有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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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过去,秋寒转过头,看着林泽阳,道:“将事情告诉我吧。”
林泽阳拿来根凳子,坐在秋寒身旁,道:“至从你外出后,天剑门就开始变化了,大长老和门主的亲信,还有几位统领陆续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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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道:“门主和夫人突然病倒,他们处理不了门内事物,也都交由二长老来打理。”
秋寒静静的听着,虽然林叔说得很自然,但他一开始就觉得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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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老做代理门主后,也也很关心门主和夫人的,每天都送药过来,但遗憾的是不但没见有起色,反而还越来越严重了,你回来得很及时。”林泽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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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门主招进了大量新人,建筑翻修,管理得比之前更加严格了,我也因为犯了错,被逐出去,但实在舍不得门主,就求着留了下来,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做着扫地的活。”林泽阳平静的说着,但他目中充满了怨恨,却在抑制着。
秋寒静静的听着,面色阴晴变化了起来,心中思虑万千:“我爹可是整个宗门实力最强的人,身体也极好,身为门主的他将宗门打理得有声有色,为什么会突然病了?”
“很巧合的是,失踪的都是原本很拥戴我爹的人,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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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少门主的自己,回到自己家了,并不受待见。”
“二长老是代理门主了,对自己父母很照顾,每天送药来医治,为什么只让住这么偏僻破旧的地方?还只有一个老妪照顾。”
刚才林泽阳说了,秋寒自己的楼阁已经被翻修,那灵力相对充沛的地方,已经被二长老的大儿子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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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这般情况,获得最大好处的正是这二长老,他们一家过得是有滋有味,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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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泽阳没有明说,但秋寒不是傻子,根据这些种种迹象表明,他确信二长老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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