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无邪,帝陵,你们竟然敢在我江凡度天劫之时枉夺我灵界原石,害只留残魂寄居将死凡躯之中,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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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澜,你我本是灵界的神仙眷侣,在我被偷袭时,你为何无动于衷,此中缘由我必将讨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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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凡,身为灵界四大灵尊之首,一生所向之处鬼神退避,遭逢如此血海深仇,若我有卷土重归之日,必将是你们噩梦降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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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凡意识苏醒,看到破败的小屋和屋外痛彻心扉的哭泣声时,紧紧捏了捏拳头,上天待我不薄,我江凡当重新来过,有朝一日必将再回灵界。
“吱呀!”
屋门被推开,一个干瘦的身影走了进来,犹自抽泣不停,“凡儿,为娘没用,明知你好胜心强,想要成为林家外门弟子,却没有防备你半夜采摘灵药,失足落崖,我儿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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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黯然,原来身体主人生前也是不甘平凡之人,可惜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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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我落入山崖是撞见林千啸,算...算了,个中隐秘,我...我也不再谈论,请善待...”脑海中微弱的声音传来一道讯息,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哭泣的老母亲似乎心有感应,直接扑到江凡身体上大哭不止,刚有过身处巅峰众叛亲离经历的江凡,被如此亲情深深打动,忍不住轻轻抚上了老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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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身子微微一颤,立即抬头看向江凡,满是泪花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住的狂喜,“江凡,凡儿,你竟然活过来了,我的儿啊。”
江凡微微一笑,自己多久没有如此发自心灵的笑过了,“我没事了。”
脑海中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同样名为江凡,此地位于偏安国一个名为关阳的边陲小镇。
在这具身体的认知之中,灵界在人界大陆的远洋海外不知名处,江凡却知道的非常清楚,灵界确实距离人界非常遥远,其面积和环境以及修炼资源要比人界优越了无数倍。
人界中心有四大国度,偏安国只是四大国度骄阳帝国的众多附属国之一,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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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十年,四大国度会挑选出极少部分天资出众的金木水火土五系纯灵根修者送到灵界,而江凡这具身体是土系杂灵根,还在淬体二层苦苦徘徊,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我父亲呢?”江凡脑中出现一个伟岸的身影,不由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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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安的说道,“凡儿,你父亲按道理说也该回来了,如果他回来的话,你不要生他的气,我们不知道你竟然又复活了,他只是为了去救珠儿回来。”
“珠儿!她怎么了?”江凡脑海中立即出现一个有着灵动大眼睛,长长睫毛的漂亮女孩,每次看到自己脸上都会露出纯真甜美的笑容。
老母亲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现在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呢,等你父亲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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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但是自己身体状况也不太乐观,灵界初始的第一块原石竟然化作一道虚影,立于自己的脑海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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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的灵根居然也不是熟知的五系灵根,体内原本偏淡黄颜色的灵气竟然逐渐转化成无色的,在灵气转换完成之前,自己不宜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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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江凡听到门外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看起来非常狼狈的身影冲了进来,语气焦急的说道,“孩他妈,快点把珠儿换回来的龙须果拿出来,再迟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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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还可是呢,等我把珠儿救回来了,再好好安葬凡儿,快点。”江凌天额头上红肿一片,身上也被扯得破破烂烂的,神情满是急切。
“啊!凡儿,这是真的吗?你...你,居然醒过来了。”江凌天浑身遏制不住的颤抖,那原本焦急的脸庞一时间老泪纵横,竟然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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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江凌天快速抹去泪水,声音哽咽却又坚定的说道,“江凡,珠儿为了救你,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我要拿火龙果救她。”
老母亲叹了口气,龙须果是珠儿以出嫁为由换回来给江凡疗伤的,如今儿子好不容易复活,若是没有龙须果治伤,还是难逃一死,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珠儿跳入火坑。
江凡神色没有丝毫的犹豫,看着父亲江凌天说道,“爹,你做的没错,但是,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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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好样的,不过你重伤刚愈,先好好养伤。”江凌天赞赏的点了点头,儿子本就是心高气傲又无所畏惧的人。
“啊呸,老头,你竟然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不是你跪下来求情,你以为家主会同意你的请求,咦?我说你不会是想拿着龙须果逃跑吧。”门外一阵脚步声想起,走进来四个身着短服的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体型矮胖的江安。
江凡母亲听闻此言,惊呼一声,伸手摸向江凌天的额头,刚才她都觉得奇怪,这额头上的伤势怎么回事,“天哥,你竟然给江文绍那混账下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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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根据脑中的记忆,江凌天是极其罕见,具备超强攻击的金系纯灵根,十年前是江家的家主,和林家同为关阳镇两大家族。
可是十年之前莫名其妙灵根被毁,几乎耗尽江家所有财力,却依然于事无补,一代天骄就此落寞。
江家失去高手坐镇,又耗费大半家财,就此一蹶不振,林家借此机会一飞冲天,霸占了整个关阳镇。
所以,江家残剩的人对江凌天非常的憎恨,尤其是现任家主江文绍,更是无数次的指示下人来羞辱江凌天。
奴才江安双眼一瞪,朝前冲了两步,愤怒的骂道,“你这个疯婆子,竟然敢骂家主,老子今天就是劈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
江凌天立即拦在江安面前,快速从江凡母亲手里拿过龙须果,递给了江安,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兄弟,妇道人家不懂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龙须果给你了,这就带我去把珠儿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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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接过龙须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哎呦呦,真的沁人心脾啊,这可是我们江家明珠的珠儿用小妾的名分,在林家二少爷手里讨回来的,我似乎都闻到了珠儿身上那独有的女人体香,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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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天的拳头死死地捏着,牙关已经咬出了血迹,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可是,他一个废人带着一个重伤苏醒的儿子,面对如此辱骂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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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而坐转化灵力的江凡睁开了眼睛,双眼里边蕴含着对生命漠视的死寂之光,一个小小的奴才当着曾经的家主的面羞辱他的义女,这种奴才只有死才能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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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嘲弄的看着愤怒的浑身颤抖的江凌天,又看看那个盘膝而坐的废物江凡,心里的得意和畅快无以言表,转动着手里的龙须果,笑眯眯的说道,“江凌天,我也不妨给你说个小秘密。”
江凡修行千年的灵尊之心,竟然被一个小奴才撩拨的充斥着滔天的怒火,就算他被灵尊暗算,被舞天澜背叛之时,也没有如此的冲动想要杀人。
江凌天看着直言自己名讳的奴才,硬生生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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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嘿嘿一笑,直接拿起龙须果直接扔进嘴里,胡乱嚼了几口,那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他肥胖的嘴角留下,“我呸,这么难吃,哦,对了,我跟过来之后才发现你们已经把龙须果服用了,所以珠儿还得嫁出去,废物终究还是废物,你们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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