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源大陆。
鹤安城,云家,后山竹林。
一对少年男女互相依偎,少年一身青衣面目俊朗,怀中的女子五官精致,火辣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林越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飞云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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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雪的明眸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看着林越,这个云家年轻一辈的脉轮最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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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轮,在鸿源大陆中是成为一个武者的必要条件,脉轮分一到九级,等级越高,天赋越强。
不仅如此,脉轮还分为普通脉轮和觉醒脉轮,每个被测出带有脉轮的少年们到了十六岁后都会举行觉醒仪式,开启天赋神通。
不管脉轮觉醒是否成功,天赋神通都会开启,只是觉醒失败的人将注定了永远弱于成功者,并且,两者间的天赋神通也是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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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一出生就被测出拥有四级脉轮,而在他身旁的女子正是云家的二长老之女云千雪,鹤安城中数一数二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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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关系交好,两人是青梅竹马,自小一块长大,少年人情窦初开早已私底下海誓深盟,互许了终身。
“雪儿,快了,过两天族里就会为我举行觉醒仪式,等到我觉醒了脉轮与天赋神通,到时候我一定会求族里带着你一起去飞云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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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千雪那双充满了希冀的眼神瞧着自己,林越脸上充满了自信。
“你真好。”
云千雪深情的注视着他,冲着林越的脸庞亲了一口。
林越被她这一口亲的满脸傻笑,看着云千雪从一旁的食盒中拿出一壶酒,递给了他。
“林越哥哥,这是我父亲按照古法特意为你调制的药酒,可以调理阴阳,强健身体,好处很大的,你快喝喝看。”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佳人,林越接过酒后脖子一仰,通通喝了下去。
“雪儿,真是多谢你父亲了,当然还有你,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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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说道一半,林越就感到脑袋一疼,整个人昏昏沉沉起来。
“雪儿,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人家不是说了,酒是我父亲专门为你调制的,只不过那不是给你强身健体的药酒,而是让你提不上任何力气,任我宰割的毒酒。”
云千雪陡然成了一副蛇蝎美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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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然给我下毒?!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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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咬牙切齿,只见面前一向温柔如水的可人儿,神情忽然变得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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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愚蠢的林越哥哥,到现在你还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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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本姑娘真的看得上你?
若不是为了夺你身上的脉轮,我何必与你逢场作戏这么久?”
夺脉轮!
逢场作戏!
一字一句如同刀刃刺在林越的心口上,过去他对云千雪的付出,现在都成了笑话!
心在滴血,剧毒发作,林越只觉得一股冰冷从脚底蔓延全身,云千雪得意的声音再度传来。
“鸿源大陆,强者为尊,我云千雪可不愿一直寄人篱下,连去飞云宗都要靠你才行,我要当个独霸一方的强者,成为一代女王,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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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云千雪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林越连连退后,只觉得双腿发软无力,下一刻,眼前黑影闪过,一把利刃刺入了他的脉轮之中,鲜血溅射,“天生四级脉轮!花了这么多心思,终于归我了!
你母亲当我亲女儿一样,真是母子同样愚蠢,从今以后,你们乖乖匍匐在地,当一辈子的废人。
我会用你的脉轮,去超越那些天骄,傲视鸿蒙,现在,别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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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辜负了您……”
刀刃转动,划开林越的腑脏和经脉,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可林越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他死死盯着面前得意忘形的贱人,以血立誓,若给他第二次机会,他会加倍偿还今日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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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林越昏死了过去。
过。死去了
一年后。
“云千雪!我对你视若珍宝,如此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竟这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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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猛地睁开双眼,他声嘶力竭的大吼,发现自己躺在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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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憔悴的妇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惊喜的搂住了他,声泪俱下,“越儿,我的越儿,你终于醒了啊,你到底怎么了,整整昏睡了十二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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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正是林越的母亲秦依,她抱着林越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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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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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全是昏倒之前云千雪说过的话,他试着感应自己的脉轮,然而身体中空空荡荡的。
昏迷中,他感受到了蚀髓之疼,却也比不上云千雪带给他的悲痛。
母亲在耳边的抽泣声,将他拉了回来,“娘,我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林越安慰道,不想让母亲担心。
听到林越这么说,秦依急忙擦了擦眼泪,想到林越醒来时说的话,踌躇的开口说道:“越儿,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云千雪的名讳,咱们还是不要在直呼了。”
原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云千雪的父亲云洪,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成为了云家的家主,而云千雪则被定为了家主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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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云家传人……”
林越双手悄然握紧,环顾四周,神色一凝。
“娘,我们不在云府了?”
秦依看到紧紧皱着眉的林越,笑的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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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在鹤安城租的一个小院子,你昏迷后不久,我们就被赶了出来了。”
秦依担忧的看着他,儿子才刚苏醒,本不想告诉他的,谁知他这么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越儿,我在厨房给你炖了补汤,我去给你端来。”
怕林越继续追问,秦依起身出去端汤,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自己孩儿的身体。
林越看着母亲转身离去的背影,透着满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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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母亲脸上的憔悴,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惊觉在他昏迷的这段日子了,母亲为他肯定没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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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雪!云洪!夺我脉轮,辱我母子!此仇我定要你们父女跪在地上,十倍百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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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目光陡然凌厉了下来,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单纯的少年了。
待林越冷静下来,打算再度查看自己伤势的时候。
再伤算势查。自己时候度看打的
突然!
林越脑海“轰”的一声,体内方才怒火攻心仿佛打通了什么,他的脊柱一暖,紧接着一丝丝微弱的细流流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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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脉轮运转大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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