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可不能死啊,丢下小的该怎么办啊……呜哇!”
该呜啊死哇,小丢你的下不…!么办能可…啊”怎…
谁啊?大周末的早上不睡觉,搁我这儿哭丧呢?
徐鹏举悠悠醒转,却发现一个穿着灰色衣袍,头戴蓝色头巾的青年正趴在他身上杀猪似的嚎啕大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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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去去去,我可特么不好这口!”
我特这可去去不好么!口卧“!去槽,”
徐鹏举立马触电一样的弹起来,一脚踹翻了灰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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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灰袍男子一点不恼,看见徐鹏举起身,立马在地上翻了一圈,一把抱住徐鹏举的大腿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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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您没事啊!太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魏国公府可绝了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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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举皱眉不解,这厮是个抖M?
不对,他叫我少爷?国公府?这是……
徐鹏举揉揉眼,左右扫了一会,周边陈设古色古香,不论衣柜床铺,甚至幔巾帷帐都是精工雕琢,典雅奢华,好似徐鹏举以前在京城曾到过的王府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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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应该在宿舍吗?我这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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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举还在疑惑之际,突然觉得头疼欲裂,一股未知的记忆在徐鹏举脑海里翻江倒海起来。
很快徐鹏举理清头绪,自己真是穿越了,还是魂穿,恰恰穿越到一个家门风雨飘摇,周围危机四伏,还不知死活的蠢蛋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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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乃大梁朝,不属于徐鹏举所知的夏国5000年的任何一个朝代,是个异时空,万幸官制与徐鹏举所知的夏国明朝时相差不大。不同的是这个世界可以进行武道修炼,特别是皇家更是掌控了无上武道,得以镇压四方诸侯。
现任梁帝即位后一改前几位帝王的决策,决定以文御武,辖制武道,导致文官阶层日益做大,妄图完全压制武官,而下手的第一人便极有可能是徐鹏举所穿越的这位世子的父亲——魏国公!
魏国公曾是大梁除却皇家武道第一人,乃武官楷模,而今已经却已年过半百,半年前北元入侵,魏国公带病出征,许久未归,战况不明,而家中唯有徐鹏举一子顶起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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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主徐鹏举实在是不争气,他爹还在前线浴血奋战,他自己就在京城闹出不少事来,调戏寡妇,强取豪夺这些小事已经被御史参了厚厚一摞放在当今圣上的案桌上。
如不是当今圣上看魏国公劳苦功高,早就够徐鹏举下狱坐个几十年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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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里,原主更是作死,明知文官集团跟苍蝇盯臭鸡蛋似的盯着自己,居然在喝花酒时与那兵部尚书公子在怜芳楼打了一架,将尚书公子揍了个半死,兵部尚书本是内阁次辅的得意门生,他立即要求惩处徐鹏举。
奈何文官们早就等这个机会久已,毕竟若是武勋集团没了,兵权自然归文官集团,到时候朝堂上话语权、兵权尽归一手,这天下就真真是“众正盈朝”的读书人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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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自然也不愿见这局面,所以尽力保全,打了徐鹏举五十庭杖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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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一来就是地狱难度开局,老天你耍我是不是?
父亲失踪,朝堂武官做大,自己武官世家门楣风雨飘摇,凭什么别人开局开挂大杀四方,自己就要当那贾宝玉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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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举咧咧嘴,心里把老天骂了个20来遍,但冷静下来一想,自己也暂时毫无办法,只得先装作原本纨绔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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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变化太大,那些御史再逮着自己参一本,什么心邪失智,必是迷信巫蛊,暗害皇家之类的,够自己杀头个五百来回了。
想到这儿,徐鹏举立马站起身来,一脸豪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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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徐福,有你小子这么诅咒你主子的吗?怎么今天是你来叫本少爷起床,小红小绿呢?咱可不好龙阳这口,大早上的看见一男人,晦气!”
徐福听罢立马喜笑颜开,对,就这味儿,睁眼闭眼必叫女人,少爷好了!
徐福立马舔着脸贴了过来。
“少爷,小红小绿早些天不是被您嫌玩腻了,扔后院浆洗去了吗?咱今儿个要不去花萼楼里寻寻蜜,听那老鸨说,又来几个新雏儿,保证对您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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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等什么?走着呗!”
徐鹏举一理衣襟,对着铜镜照了一下,不得不说,原主虽说沉迷酒色,但是外貌依旧英挺伟岸,徐鹏举很是满意,抬腿正打算跟着徐福出门。
还没走两步,魏国公府的下人立马跑来,躬身向徐鹏举禀报。
“少爷,宫中来人宣旨了!”
徐鹏举一把拉住报信的下人悄声问道。
“谁来传的旨意?”
”
“好像是皇上身边的魏太监和钱尚书公子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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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举听罢,神色一暗,心里思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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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太监在近代才逐渐变成对宫中侍奉的阉人的蔑称,在明代时,能做到太监可是宫中阉人最高的官职,能做到这份上的,必是皇帝身边一等一的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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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宣旨的,一个是皇帝身旁亲信。
另一个则是自己前段时间刚揍过的尚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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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再加上尚书和内阁的关系……
徐鹏举脑子飞速一转,看来这是场鸿门宴啊。
但,这又岂可不去?圣旨驾到,如陛下亲临,若是有所闪失,文官们不立马连参自己个十来本大不敬?
徐鹏举整整衣裳,正准备走去大唐“好好”接这个旨意。
但见徐福在一旁如筛糠般的抖了半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半是哀求半是谄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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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我……小的能不能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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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场怜芳楼大战,徐福在不知道尚书公子的身份下也跟着下了不少黑手,要是到时候尚书公子见着自己想起这茬,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合着吃酒喝茶玩女人,你小子就一马当先,遇见事儿了,就自己撩丫子,扔了少爷我自个跑了?今儿个就算少爷我要去闯那阎王殿,你小子都得给我当先头兵!”
徐鹏举下巴一扬,不由分说拉起徐福直接走往魏国公府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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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徐福的惨叫从花厅传过回廊,飘荡在魏国公府的上空,其他下人捂住了眼睛,都不由得生出了怜悯,看来狗腿子也不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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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的门厅还未进去,便见着等候徐鹏举多时的宣旨队伍,两侧跟随宣旨的侍卫举着华盖依次林立在徐家周围,人人表情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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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此景,徐鹏举心中感叹,不愧是天家威严!
徐鹏举也在门厅之外,立刻放下拽住徐福手,整理衣冠躬身走入大厅内。
大厅里面,魏太监和钱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钱明一见徐鹏举眼睛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般,但是碍于这是正式场合,他只得抓紧手中圣旨,不住暗暗在心里诅咒徐鹏举。
那日这纨绔让自己在怜芳楼颜面尽失,自己好不容易从父亲那里讨得这差事,就是特地过来羞辱徐鹏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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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徐鹏举接旨时有半分不敬,到时候……哼哼!
“徐鹏举听宣!”
钱明双眼充满怨毒的盯着徐鹏举,趾高气昂的站起身来,怒喝一声。
徐鹏举知道这是钱明狐假虎威,借机报复,却毫不在意,满脸微笑的双膝一软,老老实实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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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家伙不是没脑子、脾气暴吗?今儿个怎么转了性这么听话?
暴伙这个气这儿?子家、么脾不吗性怎是听了今脑没转话?么
钱明心生疑惑,对徐鹏举的表现感到十分震惊,心底暗自升起一股凉气。
莫非这纨绔,又要拿自己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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