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极西。
西凉王宫。
秦风叼着手卷华子,美婢环绕,不时发出嘤咛之声,听着下方王宫总管王成的汇报。
“殿下,今年粮食大丰收,已经入库。总计二十万石,足够大军三年之用,卑职上报京城五千石。”
“全年生产军械十万套,卑职上报京城五百套。”
“天上人间那面的收益也统计好了,全年入账五百万两,卑职已经拨付三百万两扩建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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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苍云国的使者到了,问殿下何时启程前往西京城,赴苍云女帝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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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使者也到了,想跟咱们订购一批华子,价格给到了一辆银子十支,还说有多少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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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摆摆手:“行了,本王都知道了,下去吧。告诉下面,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售卖华子,本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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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王成的汇报,秦风这才站起身来,一两银子就想买十支华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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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笑呵呵,退出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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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穿好蟒袍,站在宫门远眺。
入眼,是一座商业繁荣,规模宏大的城池,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那什么天上人间按摩院、麻将俱乐部、洲际大酒楼、西凉工业园区的牌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殿下是从那颗蓝星上穿越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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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无限唏嘘,他永远回不去了。
两年前,他刚穿越到这个叫大宇的王朝时,贵为太子,却因一场后宫丑闻被贬至西凉,成为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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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是死谥,可见他那位便宜父皇多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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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乃是战略要地,常年兵荒马乱。
当他到达西凉时,邻居苍云国女帝御驾亲征,亲率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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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两万军士,还是那个设计陷害前身,夺走太子之位的二皇子心腹,他一兵一卒都调动不了。
西凉,地处大宇西面门户,丢了城池,即便不死在敌军手里,丢失城池之罪,他也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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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慌得一批,做出了满城震惊的举动。
一人一骑,前往敌军大营求见苍云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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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道那三日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来势汹汹的敌军不战自退,而秦风双手扶腰,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不久后,走商苍云国的商人传出谣言,苍云国不战自退,是秦风卖身而得。
两年来,秦风每年都要前往西京城赴苍云女帝之约。去时神采奕奕,回来时精神萎靡,便做实了秦风卖身止战的传言。
敌国撤军,可留给秦风的是一个穷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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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年战乱,民生凋零,民间易子而食,一场逃荒,让本就人口稀少的西凉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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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风不折手段,发展民生经济的努力下,西凉面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足万人的封地,人口足足增长了二十倍,驻军扩充了十五万铁骑。
正当秦风内心感慨,西京之行又得掏空身子时,去而复返的王成神色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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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大事不妙了!”
不事妙”了!
“何事如此惊慌?”
秦风眉头皱成了川字,能让麾下第一狗腿慌成这样,必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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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王成连忙凑到跟前,汇报道:“殿下,关卡处传来消息,相府的马车已经入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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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秦风顿时吓了一跳。
西凉两年,他不担心苍云国进军,唯独担心京城来人。
“本王当年失去太子尊位,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王丞相这老匹夫是罪魁祸首之一。王成,削他?”
王成内心发怵,当年,他被王丞相安插在秦风左右,负责监视秦风一举一动,三日一报。
最终,被秦风的人格魅力折服,成为头号心腹。
“殿下,相爷突然入关,会不会有人走漏了风声?”
要是让王丞相知道两年来西凉的一切,秦风绝没好果子吃。
龙椅上的那位,可绝不会坐视秦风发展壮大。当年将秦风贬到西凉,就是借刀杀人。
可没想到,秦风不但单骑退军,更在西凉过得有滋有味。
“妈的,那还愣着干什么,立即启动一级战备!”
秦风也慌了!
现如今他是发展得很不错,但想与整个大宇看抗争还很难。
“是!”
王成应了一声,急忙命人在王宫楼顶点燃狼烟。
......
一辆马上行驶在坑坑洼洼的官道上,驾车的是个灰衣老者,马车内一老一少,老人便是当朝丞相兼太尉,皇后的生父,当今太子的外公。
旁边的侍卫拉起帘子,入眼荒凉。
“相爷,全国驻军之地咱们都已经走遍了,为何非要来西凉?”
闭眼的王丞相语气深沉:“陛下老迈,力不从心,为保太子登基,本相容不得一点差错。”
侍卫观望了一眼车外,轻蔑一笑:“相爷,您是不放心戾王那个废太子?当年相爷能从太子尊位上将他拉下来,还担心一个废太子能威胁到当今太子?”
王丞相怒目一睁:“他真有你说的这么不堪,能退敌三十万大军?两年来,朝廷不给兵卒,不给粮饷,换做是你,你能守住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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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侍卫满脸震惊,“相爷的意思是,戾王,胸有鸿鹄之志?”
王丞相杀机一闪!
“他若真有鸿鹄之志倒也简单,怕就怕是一条隐藏极深的毒蛇。本相此行,就是要为太子登基扫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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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笑了笑,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是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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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交替之前,第一个被处死的就是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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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来,戾王三日一报,消除了陛下的戒心,你真以为他会一五一十的将西凉如实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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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所言极是!”侍卫恍然。
王丞相这才收敛了杀机:“张洪,入城后设法混入军营,查实两年前他是如何退敌,务必找到他通敌卖国的罪证。让他多活了两年,已经够多了。”
说话间,马车骤然停止,外面的灰衣老者满脸震惊,急呼道:“相爷,您快出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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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掀开帘子,一同探头。
只见前方的官道上,衣衫褴褛,面色饥荒的大量难民陆陆续续逃荒,官道两面的山林里,随处可见挖食草根、树皮的难民。
“这么多难民,发生了何事?”
王丞相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京城没有接到西凉灾荒的奏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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